这个是我好基友的事情,不方便透露名字,为了带入,我就以“我”为主角了。
我第一次见到那个黑色包装盒是在阿杰的衣柜里。那年春末的潮湿午后,我们打完篮球回到他的房间,他神神秘秘地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物件。”兄弟,这才是真男人的健身房。”他挤眉弄眼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,银色外壳在斜阳里折射出暧昧的光。
“这不就是个保温杯?”我扯过毛巾擦汗,鼻尖却捕捉到若有若无的硅胶气息。阿杰突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指尖在底部某处轻轻一按,整个物件竟如莲花般绽开,露出里面粉色的螺旋纹路。我的耳根瞬间烧起来,抄起篮球就往外走:”你吖的,牛逼!”
(当然不是直接走了,他还是比较感兴趣的,毕竟是青春期,还一直问感觉怎么样。为了故事,我就改了一下,各位见谅哈。)
那天深夜,阿杰发信息给我说这个非常棒,强大的男人必须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杯子。反正是就是让我也试一试,别一直当单身狗。
(阿杰说飞机杯是第一个女朋友,找到的女生才是第二个。)
当月光在窗帘缝隙里游走时,那些粉色螺纹却在我眼前挥之不去。几天后的快递短信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,取件码在手机屏上闪烁得像某种禁忌的邀请函。我特意等到凌晨两点才摸黑下楼,抱着包裹上楼时差点被台阶绊倒。回到家后爸妈已经睡觉了,进自己房间后,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妹居然在我房间里面。老妹表情淫笑看着我,我以为被发现了,我直接天塌了。
老妹盯着我手上的快递说“你大半夜不睡觉出去拿快递,该不会偷偷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!”。我直接就当场石化。老妹靠近对我说“分我一半,不然我去告诉爸妈,说你偷偷买辣条吃”。“啊?”我一个大大的问号,给我闹了个大乌龙,幸好当时抽屉里有辣条,我把抽屉里的辣条给老妹之后,她还是盯着我手上的快递,我只好说这个快递不是辣条,是我买的鼠标,老妹也没说什么就走了,可能是怕我反悔不给她吃辣条。
(他说当时确实是以鼠标为借口的,因为他鼠标确实坏了。)
刚刚把牛牛放进去的时候简直是天堂坠落人间的错觉。老妹出去后我就反锁了房门,把空调开到最低。把快递拆开,握住了杯子,那些细腻的触感模块仿佛被施了魔法,软软的感觉像是大雷一样柔软,我加入润滑液,点开小红车后,就迫不及待的想陷进去,硅胶内壁的温度随着动作攀升,直到整个人像被抛进滚烫的温泉。
(我朋友说手感老好了,感觉牛牛要飞掉一样,还没有加热就迫不及待了,差不多两天一次他半夜还在那凿,他用wallpaper下饭的,总时长干到了一千多个小时,太特么牛了)
直到几个月某天晨跑时,我扶着操场栏杆干呕,才惊觉镜子里的人眼眶发青,连握笔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你当这是自助餐呢?”阿杰捏着我新买的第三盒润滑剂直摇头。他点开我的wallpaper,里面居然存着二十多篇学术论文,内存不足 已经红了。”知道日本人为什么开发这个?当年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后,整个社会都需要减压阀…”他忽然正经起来的模样让我愣住,”重点不是用不用,而是怎么用。”
(阿杰这个人也是非常的神奇,感觉什么都懂一样。)
接下来的周末,我的床头多了个番茄钟。阿杰不知从哪搞来张《使用守则》,第一条就用加粗红字标着”单次不超过一首《加州旅馆》”。当然了,我已经坚持不住这么久了。更离谱的是他逼我办了健身卡:”练腿日之后你还有力气乱来?”他边说边往我包里塞蛋白粉。
转变发生在某个雨夜。当我第N次想打开抽屉时,手机弹出了深蹲挑战的打卡提醒。鬼使神差地,我套上运动裤冲进雨幕。冰凉的雨丝砸在发热的额头上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那天我在健身房待到闭馆,推举时肌肉的灼烧感意外地令人着迷。
(我这个朋友确实牛,他已经坚持锻炼好几年了,全身的肌肉,意志力很强,不像我,一直躺着。)
三个月后的联谊会上,小悠端着拿铁坐到我旁边。她发梢的茉莉香让我想起第一次拆开包裹的那个夜晚,但这次我的心跳平稳有力。”你手背的血管好明显,”她忽然说,”是常健身吗?”我望着玻璃窗上的倒影,那个曾经佝偻着背的虚影,不知何时已变成能撑起衬衫的轮廓。
(他们的故事展开来说很长,我就不展开了。)
如今那个黑色收纳盒躺在我的储物柜底层,旁边是半年来攒下的马拉松奖牌。上周收拾房间时,小悠好奇地戳了戳盒盖:”这是什么呀?”我扣住她手腕拉进怀里:”是位老朋友,改天给你讲个关于自律的故事…”